第(1/3)页 嘭! 漂亮的玉瓷花瓶摔在地上裂成无数碎片,发出的刺耳响声也令鹿念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 澹台焱心脏绞痛,好似数千条虫从顺着他的血液钻进他的心脏啃噬,痛苦到每一寸神经仿佛都在被用力拉扯着。 他身体摇摇晃晃,不仅撞掉了红木花几上的玉瓷花瓶,宽大的袖袍还将御案上的奏折尽数甩到地上,笔筒滚到鹿念脚边。 澹台焱抓着自己的头,剧痛令他想要将脑子里神经挖出来,可任凭他怎么抓去挠,脑子里被拉扯的神经始终绷紧,持续着随时可能断裂的痛。 那样的感觉就像无数银针在他神经上跳动,想刺穿他的大脑一样。 “该死!从朕的脑子里滚出去!” 下一刻,澹台焱本来抓着头的手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,而后双手抓挠心脏位置,似是想将心脏抠出来。 但不管是脑子里的神经,还是胸口里的心脏他都无法挖出来,只能承受万虫噬心之苦。 鹿念看着澹台焱双眼变得腥红不禁想起上一世她入宫的第一夜,本不该来她房里的澹台焱过来了。 那一晚的澹台焱就像此刻,被巨大痛苦笼罩近乎疯魔,状态完全不像正常人。 鹿念甚至可以看到他皮肤下的血管渐渐凸起,血液在里面流动。 当时是怎么让他冷静来着?鹿念努力回想着。 第(1/3)页